正如此刻,母亲扬扬下巴,笑我笨,我扫了眼那饱满的胸膛,迅速垂下了头。
两张DVD浪费了我近俩钟头。
呆坐片刻后,我点根烟,开了局冰封王座,没打几分钟又心烦气躁地退出下了机。
我甚至一度想把光盘掰碎了扔网吧卫生间,但一番犹豫,终究还是乖乖揣进了大衣口袋里。
我是有些吃惊,或许还有几分疑惑,但远不至愤怒——我提醒自己,所有的负面情绪都是莫名其妙且不合时宜的。
同第一个包裹一样,第二个也是同城投递,寄件邮局在人民路上,时间是十一月十三号,即上周日,我搭顺风车回平海那天。
在牛皮纸袋和两大摞旧报纸里仔细翻了一通,没能发现任何蛛丝马迹,小心翼翼地按原样装好后,我把它们放到了寝室壁柜里,还邪门地加了把锁。
然而晚自习归来,趁呆逼们吆五喝六的当口,光盘又被偷偷取出,塞进了床头的小书架上。
我觉得自己已经表现出了一些甲亢的初步症状。
至于那个135开头的广东号,从网吧回学校的路上我又拨了一次,暂时无法接通,这是好是坏我也说不好。
当晚躺在床上时,我还琢磨着给它发条短信,结果迷迷糊糊就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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