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正门往西,也就是我的右手侧,是一溜地中海风格的餐饮棚,乳白色的人字形棚顶层层叠叠,像哪位高人费心搭起来的夹心饼干,桌椅板凳倒是齐全,不过这大冬天的,也就勉强有几个走走停停的游客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往西南方向,根据指示牌,应该就是什么水上乐园了,浅蓝色的滑道塔在天幕下隐约可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停车场在东西翼的树林里,似是环状,跟稀稀落落的行人相比,车停得满满当当,多得有些不成比例,不知为何,我忍不住扫了好几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脚下是黑色的方形石块,什么材质不好说,但无疑,这己不是我印象中检过垃圾的那个沉香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能如自己所想那样跑起来,而是两手操兜,大步流星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旋转门门口时,略一犹豫,我咬咬牙,埋头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如记忆中所有的豪华场所,酒店大厅富丽堂皇得恰如其分,成百上千盏灯使得白光下的室内比阳光明媚的户外还要明亮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躲开门童,绕过迎宾小姐,径直往电梯间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尴尬的是,电梯操作员问起楼层时,我不得不拿出手机确认了一下,寥寥四个数,我说不好怎么就忘得一干二净。

        等电梯开动,这位操着平阳普通话的清凉大姐又问“热吧”,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冒了一头汗,抬手没擦两下,脸颊便不可抑制地膨胀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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