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陈瑶的事,我又去找过胖辅导员,问他们院里准备怎么处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似是吓了一跳,瞪着牛眼问什么“怎么处理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的,她说这个事真假都不知道,处理个啥啊,就算是真的,没发生在学校,也不归学校管,最后她支支吾吾地说,具体怎么处理还得看当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问这是她的意见还是院里的意见,她恼怒地把我赶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晚胖子又打来电话,安慰我说不管怎么处理有陈瑶她妈在,让我放宽心,别瞎搞,除了操她母亲我还能说点什么呢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这已是我所能做的全部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大波,我不晓得他是从哪儿得到的消息,二十七号中午正卧床上发愣时,差点被他一拳捶得蹦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这么推门而入,气喘吁吁地甩着狗毛,喊我吃饭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一再表示吃过了,还是给硬生生地从上铺拽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即我就红了脸,要不是宿舍还有人,妥妥一肘子就抡过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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