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个十来分钟,母亲说饺子下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让她过来吃饭,自己去看锅,不想犹豫之下竟险些在厨房门口跟她撞个满怀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目不斜视,携着一缕清风侧身而过,我脸上不由一片火辣,垂下目光时,米色高领里猛然溢出一抹紫色瘢痕,可能脖颈的肌肤过于白皙,相形之下竟有些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股甜蜜猝不及防地涌上喉头,我吸吸鼻子,揉揉眼,好一阵都没能挪动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灶台氤氲的热气里,我仰头闷下了半罐青岛,凉,但那种黏糊糊的慌乱总算被冲淡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盛饺子出来时,桌上多了盘凉拌耳丝,说不好为什么,我没动筷子,连莲菜也没动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埋头掇饺子,时不时我会抬头瞄一眼电视,余光里的母亲不远不近,却难以捕捉到她的任何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奶奶提起考试什么的——她现在是真的有些口齿不清——我知道她说的是考研,但也没多加理会,唔唔嗯嗯就混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脸上的伤,她问抹药了没,我说不用抹,她一惊一乍地说那可不行,她屋里还有些什么草药糊糊,保准沾一次就能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嘴里憋得鼓鼓的,拿不准该咽下去还是咧嘴笑一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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