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捏紧拳头,我又能做点什么呢?

        或者说,哪怕我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,又能做点什么呢?

        回想起来,从平阳到平海的路上,脑子都是懵的,而心脏剧烈跳动,像是被谁拧紧了发条。

        控告和申诉都写了,前者交给了市检察院,后者寄到了省公安厅,结果都杳无音信,父亲表面上不动声色,但要说不急肯定是假的,短短几天内白头发都冒了一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请律师,事实上我坐大巴赶回来的几个小时里他已经咨询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我一再告诉他没啥事,别担心,我能搞定——是的,我是这么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如以往,父亲每天往猪场、鱼塘跑,前者有猪崽要照料,后者赶年关卖鱼,还真离不开人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礼庄我去过一次,看了看姥爷,他老本就高血压,得知母亲的事后当场就晕了过去,所幸人无大碍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不上为什么,我十分厌恶老年人卧床不起病恹恹的样子,不是对谁不敬,但真的是发自内心的厌恶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种时候,亲戚们除了安慰你,实在作用有限,甚至因为无能为力,连那些安慰都会显得有些虚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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