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王伟超打电话来,我才兀地意识到,那个黄褐色古驰纸袋不见了。
下楼时跟一阵风似的,在二楼拐角处险些撞上母亲。我擦身而过,只觉心里轻轻一跳。
“急个啥呀你,走路不能慢点儿?”她停下来,笑了笑,“这又去哪儿呀?”
我下意识地嗯了声。我觉得应该停下来,腿脚却不受控制,顺着扶手一溜就是两三步。
“越长大越没礼貌,见了人也不知道说句话,”母亲似乎拽了拽衣角,“傻样儿一天!”
我回头瞥了一眼。她扭身站在第一级台阶上,两手操在羽绒服兜里,细腰下的棕色长裙曲线圆润。我又嗯了声,一步蹿下了楼梯。
“不跟你说话呢,严林!”母亲索性转过身来。
“有急事儿,”我仓促地抬头,“没功夫跟你说话。”
确实是急事儿,捣了三个多钟头的台球,又喊上两个呆逼一起吃了个饭。
一瓶泸州老窖,一瓶衡水老白干,每人弄了四五两。
席间问起基金会的事,王伟超先是表示不知情,后来又说好像略有印象,最终结论是这种组织也就是个幌子,除了洗洗钱作用实在有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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