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得的是今晚上母亲竟没打电话来催。
她靠在长沙发上,右于托着下巴,看都没看我一眼。
我脱掉大衣,在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——确切说是坐在了扶手上。
一如既往,父亲就着花生米,抿着小酒,他问我要不要再来点,于是我一头栽进了沙发里。
母亲切了声,起身进了厨房,没一会儿端了一碗水出来。
在我面前放下时,她说:“你还知道回来。”
我笑笑,抿了口水。蜂蜜水。
“你说你也这么大人了,打个电话都不知道?”她靠回沙发上,俏脸紧绷。
“知道了。”
“你知道啥啊知道?”母亲又坐起身来,胸膛起伏。她头发扎在脑后,白皙的脸颊如一轮流动的月。
“啥不知道,我啥都知道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