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大笑,除了陈建军,他说:“别鸡巴瞎扯,打牌吧打牌吧。”
至于诸位女士的身份,我也说不好,除了牛秀琴,都是些生人。
我唯一在意并欣慰的是,其中没有母亲。
几个音频听下来,己然十点过半。
母亲来电话说昨天给奶奶拿药了,放在哪哪哪,让我嘱咐她老中午记着吃。
怕到时忘了,当下我就奔出去,把药拿了出来。
奶奶在客厅看电视,问我老钻屋里干啥,别捂霉了。
我说,学习,学习!
“打电脑了吧,”她从老花镜里瞄我一眼,“真当我老糊涂了!”
您老没糊涂,是我糊涂了,同到电脑前便被新续的热茶烫得一哆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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