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说还有红果汤,问她要不要来点。
母亲起初说不用,后来又笑笑说,那就再来点吧。
她心情不错。
我甚至觉得她可能喝了点酒。
他们在看《汉武大帝》。
母亲的声音裹挟在温馨的热气流里时不时会钻进我的耳朵里来,模糊却又真切。
我能估摸到那熟悉的声带在空气里荡开的纹路。
奶奶问剧团今天演啥,母亲说《刘巧儿》、《蝴蝶杯》,让她老安心养病,“等过了年就能到剧场看戏了”。
后者颇不服气地表示现在就能,用不着过了年。
母亲的回应是笑,她又说这个卫子夫后来怎么怎么着,“挺惨的”。
父亲不太认可,还长篇大论地分析了一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