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雾缭绕中,那张脸一半捂在白毛巾里,另一半似乎是一个微笑的表情,相形之下,分外怪异。
大概有个两三秒,牛秀琴撇撇嘴,直起腰来,她说:“看个屁看!”
我告诉她,要是父亲知道了,肯定会剁了那个狗杂碎。
其实也就这么一说,对此我并没有什么把握。
事实上,几乎一瞬间,我对一切确定性都丧失了把握。
或许也正是如此,说这话时我慢条斯理,好确保每一个字都准确无误地砸到烟灰缸里。
牛秀琴的反应是大笑,有点歇斯底里,半露着的奶子四下颠动。
妤半晌,她说:“你们男的呀,也就刚开始面儿上过不去,啥时候尝到了甜头,就屁股一撅扮起鸵鸟来了,别说老婆,啥事儿舍不下啊。”
这么说着,她吸溜吸溜嘴,又照了照镜子。
再转过身来时,她甩甩刚吹下的头发,从嗓子眼里挤出一种极其尖细的笑声:“没准儿——和平早就知道了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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