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笑,啥也没说,因为无论说什么,都那么不合时宜。

        步入六月份,各科都开始划重点,到六月中旬基本就只剩停课自习了,好像那一摞摞书只是为这一个月准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刑诉课算是唯一的例外,多少能让人在汗牛充栋中喘口气,刑诉老师在检察院干过七八年,出来后才干的律师,简单说就是有内幕消息的门路,总能隔三岔五地给我们撂些奇奇怪怪的东西——所以刑诉课能一度成为法医课外最受欢迎的课,实属正常——比如前一阵,他说佘祥林的赔偿款不会超过二十七万,果然,前两天新闻报道佘祥林的国家赔偿申请下来了,十一年冤狱之灾二十六万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比如上个月,他说赴澳门赌博的贫困县副县长会拔出萝卜带出泥,果然,除了副县长挂职门,这货还牵出了国土资源局的几个孙子,最近,赌博亲友团里又出了一位大拿——平阳市城投公司一副总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师说,可别光看职位,这位副总的另一个身份是前省长xxx的亲侄了,虽然xxx如今退了二线,在邻省政协混日子,但他在本省某些领域的影响力可不容小觑。

        副总是根硬骨头,要真啃下了,局面可就复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这类东西,基本上我们就图一乐了,听一新鲜。

        牛秀琴的来电也很新鲜,四月份的那通电话后,我跟她再无来往,两人的关系己冷却到远房表亲间该有的那种正常,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,所以手机响时,我的第一反应是她可能手误拨错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番犹豫后,我还是接通了电话,但没敢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不吭声,直至几秒种后——在我几乎要挂断电话时,这老姨才问我咋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笑了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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