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情此景光怪陆离,像二十世纪初那些怪物秀上的泛白老照片,让我恍惚进入了某个异次元空间。
好在两位女士尖叫起来,又笑又骂,老乡坐回椅子上,脸红得像块兜屁股布,却难掩得意之色。
李俊奇挺有本钱,大象鼻子一样,特别是蛋大,我甚至怀疑这货是不是真有疝气。
他让来一根烟,怂恿我也试试,让两位施主检查检查。
牛秀琴笑而不语,另一个女的骂了声龟儿子,作势要揍他一顿,我说:“靠!”
我知道自己红了脸。
后来,俩女的商量着一会儿去哪儿玩,言下之意是让我俩作陪,我赶忙拒绝了,说有课。
牛秀琴很不高兴,她趴在扶手上,半翘着二郎腿,只留了个屁股给我。
羞耻地说,我一下就硬了,我觉得自己憋得太久了。
餐厅在学院路口,我和李俊奇等了一阵,不见公交车来,就冒着大太阳往学校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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