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我决定在平阳某律所实习后,七月中旬的一个周六,母亲来了一趟平阳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被褥衣物,她还捎了点零食、土特产,前者给陈瑶,后者当然归老贺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天下午,母亲在校宾馆请客,一起吃了个饭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办法,整个大学城都空空荡荡,连校宾馆都半死不活的,老贺说每年最烦的就是这会儿,吃个早饭都难,啥都得自己做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差点告诉她,我妈从来都是自己做,买早餐?

        没有的事儿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老贺、陈瑶,与餐的还有李阙如,以及我们的鼓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说要还有其他落单的同学,一起喊过来得了,我问她啥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了,老贺说企业家当惯了都这样,这么说着她嘿嘿地笑了起来,大伙也跟着笑,我大概也只能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考完试,母亲没问我啥时候回去,我就知道事情不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没两天老贺就联系了我,她给了四个选项,平海法院、平海律所、平阳法院、平阳律所,犹豫一阵,我还是选了第四个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夸李阙如长得好,有佛性,转脸又说,跟大姑娘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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