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——”她笑笑,“至少能提高点剧团的知名度,还能给咱学校打打个告,对不?”
乐队也跟过演出,所以这个节那个节的说什么公益性质都是骗傻子,毕竟观众是买票进场嘛,不过既然母亲这么说,我也没好意思喷。
“咱可是唯一的民营剧团啊,知名度啥的别家不在乎,对咱来说可是稀罕宝贝。”大概瞧出我的不忿,母亲又说。
此话倒是在理,不过我并没有急于承认,而是望向不远处的公厕:“陈瑶是不是掉里面了?”
“有点正行!”母亲皱皱眉,瞬间又笑逐颜开,她靠近我悄声说.“哎,我觉得陈瑶不错。”
“知道啊,你不早说过了?”
“说真的。”
我没说话。
母亲的五官轮廓在眼前放大,像一朵朵饱满的花。
她应该只是化了点裸妆,双唇却红红的,娇艳欲滴。
逆光中,我能看到她脸上的绒毛,甚至眼角的几缕鱼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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