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端着杯子,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能是真的死了心,蒋婶再也不到家里晃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次从娘家捎了几根玉米棒过来,她也是放下东西没两句话就走,连口水都不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问我咋一假期都不在家,我说在平阳实习,她点点头,“哦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敢看她的眼睛,甚至当这个发酵般越发肥胖的女人以蹒跚的脚步扭向门廊时,我斜靠着沙发扶手,屁股都没挪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据奶奶说,大刚快出来了,搭关系捞人没少花钱,娃也不小了,半人高,老没爹可不是个事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平海没两天,牛秀琴电话就打了过来,我心里一痒,终究还是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七月中旬这老姨就来过电话,我说人在平阳,是的,我以一种十分庆幸的口吻告诉她,我很忙,回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知道现在跟她之间是什么关系,不知道是不是见个面吃个饭就冰释前嫌了,但毋庸置疑的一点是,见了她我真的把持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昏天暗地地搞了两次,中间休息时我随口问了问那个女经理,她说那才是个浪蹄子呢,问我是不是有啥想法,看我挺老实,果然也不是个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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