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9年正月十六的早上我是被一声直冲云霄的哀号惊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凄冽、冰冷令缩在被窝里的我都打了个寒战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刹那我以为来地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羞愧地说,自打九八年冬天张岭那一小震后,呆逼们都眼巴巴地期盼着平海也能依葫芦画瓢地来一出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总是事与愿违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自然也不例外——哀号很快变成了呜咽,时断时续,大地却稳当如初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我想,没准老赵的小老婆又被何仙姑附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总是擅于被各路神仙附体,有时是九天玄女,有时是吕洞宾,多数情况下是何仙姑。

        何仙姑喜欢用评剧的形式教育大刚夫妇,尖酸刻薄,宛转悠扬,十分精彩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瞎想着,昏昏沉沉地,我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打楼上下来,咯吱咯吱响,很快就进了堂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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