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甚至忘了挤出几滴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,母亲站起来,轻叹口气:“下雪了。”确实下雪了。我又扫了眼窗户——理所当然,那道光更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爷爷死于心肌梗塞。

        头晚上还好好的,第二天一早整个人都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多么奇怪,他老人家身上有那么多病——高血压,气管炎,糖尿病,又中了风、瘸了腿,最后却被心肌梗塞一举命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幸运还是不幸,我也说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至少这个噩耗令恢复自由的父亲沉默了好几天,尽管负责接人的陆永平早早给他通了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也没准是奶奶的表现太具感染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等父亲进门,她老人家就奔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即将碰触到儿子的一刹那,她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,嚎道:“你爸没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抱着奶奶,但我却无力控制她肆意奔放的声带颤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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