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隔着铁大门望着我,急得差点落泪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朝旁边指了指,示意她沿墙往东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约莫走了五六百米有个拐角,两边各有一段两米左右的铁栅栏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上去试了试,果然,有两根铁条轻轻一掰就取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大一军训时我们的作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一米八三的大个,费了好大功夫才挤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左右环顾不见人,心说我的傻妈哟,啪的一声肩膀被人拍了一下:哪个系的,还有没有规矩?

        接着就被人抱住了,她哭着说:我的儿呀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同样如此。正对着一锅“稀粥”犯晕,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。回头,一位香喷喷的Lady正冲我笑:“傻样,往哪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坚信,如果尚有一种美能在不经意间渗透世间万物,那就是母亲的笑了:美眸弯弯,丰唇舒展,皓齿洁白,眼神明亮,丰沛充盈又圆润温暖,眼波流转间周遭一切都仿佛寂静无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吧,先吃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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