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好歹是个知识分子,脸皮薄,一哭二闹三上吊那套她学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爷爷奶奶一出场,当众下跪,她也只好作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三番五次下来,连我都习以为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爷爷是韩战老兵,家里也富足,88年时还在村里搞过一个造纸厂,也是方圆几十里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唯一的遗憾是没有子嗣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是从远房表亲家抱养的,毕竟不是自己的亲生骨肉,从小娇生惯养,不敢打骂,以至于造就了一个吊儿郎当的公子哥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高中毕业就参了军,复员后分配到平海市二中的初中部教体育。

        父母亲本就是高中同学,母亲师大毕业后分配到二中的高中部,就这样两人又相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实话,父亲皮子好,人高马大,白白净净,在部队里那几年确实成熟了不少,加上家境又好,颇得女性青睐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在大学里刚刚结束一场恋爱,姥姥又是个闲不住、生怕女儿烂到锅里的主,隔三差五地安排相亲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条件好,眼光又高,自然没一个瞧上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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