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押离会见室时,他还一步一回头,嘴里也不知道嘟囔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情此景让奶奶再也按耐不住,鬼哭狼嚎的戏码终究没能避免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沉默无语。

        等陈老师一走,奶奶就抱怨起来,说母亲不近人情,“和平再有错,那也是你丈夫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爷爷也不知是不是支撑不住,“咚”地一声就跪到了地上,说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,“求”母亲千万要“原谅和平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和我一起手忙脚乱地把他老人家搀了起来,撇过脸,却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久她才叹了口气,轻轻吐了一句:“你们这都是干啥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值正午,烈日当头,夏末的暑气参杂着一丝不易觉察的微凉。我一抬头就瞥见了母亲那两汪晶莹欲滴的眼眸,瓦蓝瓦蓝的,没有半缕残云。

        ********************

        说来也怪,对我而言,初三生活除了忙碌,所剩无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依稀记得一个周末的午后,我们在杂草都有半人高的操场上踢出来几条一尺来长的大鲫鱼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