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厨房门用铁丝绑着,费点劲也就弄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灶台旁的水泥板下我找到了碗筷和调料盒,蒙着层厚厚的灰,像是原始人的遗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压井更甚,简直成了个铁疙瘩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比印象中要干净些,没了蜘蛛网。

        打了点河水灌进去,伴着“吱嘎吱嘎”响,涓涓细流终究还是缓缓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遭的一切无疑令人沮丧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当我们大汗淋漓地围拢在火堆旁,愉悦也如同那氤氲的焦香,在年轻的心坎上欢腾而起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我们剥了所有的鲫鱼,大的如巴掌,小的似鱼浮,却总也吃不够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今我记得烈日下呆逼们肮脏的脸,青春的笑容锐利得如同晴空中的鸽哨,经久不衰。

        烤鱼样子不敢恭维,但味道确实不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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