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手伸进裤兜里,直挺挺地躺了下去。
水泥板有些硌人,悠远的天空像面明晃晃的镜子。
我真的有事。
在肚子的再三催促下,我回了家。
胡同口停着陈老师的富康。
没进院子就听到小舅妈夸张的笑声。
看我进来她笑得更欢了:“干嘛去了,我的小少爷?”
她的俏皮似乎和香甜一样与生俱来,除了红着脸我毫无应对之策。
饭间三个女人谈着莫名其妙的话题,我只能闷声不响地往嘴里扒饭。
电视里播着本地新闻,同样粗制滥造地好大喜功,唯一的特色就是口头禅“我市”。
突然小舅妈指着电视说:“都是王淑娴这个贱人,要不咱工资早涨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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