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他身边经过时,我感觉陆永平是尊雕塑。
所有房间都黑灯瞎火,院子里银白一片,像老天爷摁下的一张白板。
没有母亲的动静。
我径直进了厨房。
开了灯我便对着水管猛灌一通。
橱柜里放着多半盆糖油煎饼,应该是下午刚炸的。
母亲很少搞这些油炸食品,总说不健康。
不过多亏了奶奶,从小到大这玩意儿我也没少吃。
前两天她老人家打电话来,我扯两句就要挂,她说让你妈炸点煎饼,可别忘了上供。
多么奇怪,即便如此忧伤,奶奶还是相信老天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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