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那道万有引力之虹奔腾而出,裤裆里发酵多时的杏仁味也一并弥漫至月下。
我嘴里叼着油煎,喉咙里忍不住咕咚一声。
那泡尿实在太长了,长到我突然觉得头顶的月亮是老天爷的监视器,搞得自己都不好意思再尿下去了。
转过身时,陆永平蹲在走廊里,父母卧室响起散乱的噪音,像是老鼠的哼唧,又似指甲磨蹭在水泥地上。
母亲不时轻呼一声“陆永平”,清晰却又朦胧。
我又扭头扫了一眼月亮——毫无疑问,有生以来,我从未见过那么大的月亮。
陆永平进去时,臃肿的黑影砸在我身上。
于是我的腿就有点发软。
为了避开他的阴影,我只好蹑手蹑脚地错开身子。
这让我显得十分窝囊,以至于差点笑出声来。
陆永平的蹭地声却一如既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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