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在大学课堂上陡然听到他们的音乐,我还真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唉哟,不好意思,惊扰了有些同学的美梦。”一曲很快结束,讲台上传来醇厚的女声,威严中透着股说不出的俏皮。

        七零八落的脑袋齐刷刷地把目光扫了过来,我不由闹了个大红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哄笑中我抬头瞥了一眼——这大概是有生以来我第一次正眼瞧选修课老师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时机不大对头,除了萤幕,讲台上漆黑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是波普大师安迪沃霍尔包装的一支乐队,”好一会儿她才暴露在投影仪的光线中,“在专辑封面,我们能看到他的签名。这个黄香蕉就是一个着名的波普主义作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穿了件白色高领毛衣,一头大波浪卷,却在脑后束了个马尾——此刻被光线投在幕布上,像什么鸟在头顶搭了个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才那首歌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毛衣突然扬脸笑了笑,“这张处女专辑备受冷落,却成为后来很多乐队的启蒙之作。TheVelvetUnderground——嗯,我本人呢,很喜欢他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手撑在讲桌上,挺了挺上身,于是胸前就奇迹般地袭过了一道阴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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