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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烧了两天三夜。
整个人云里雾里,时而如坠冰窟,时而似临炎炉。
各种人事都跑到我的梦里来,陆永平、母亲,爷爷、奶奶,邴婕、王伟超,甚至还有父亲——我以为自己忘了这个人。
从小到大我都没害过这么大的病。
据奶奶说,当时骨头都露了出来,缝了二十来针,至今我左手掌上留着一道狭长的疤。
至于是怎么弄伤的,母亲从没问过。
奶奶倒是问过几次,我瞎扯一通就蒙混过关。
虽然每次说法都不尽相同,但奶奶似乎毫不怀疑。
没几天就是期末考试,11门课,足足煎熬了3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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