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答话,转身就往自己房间走。他突然说:“你爸的案子就要开庭了。”
我停下来,问他什么时候。
陆永平说二十几号吧。
我刚在床上坐下,陆永平就跟了进来。我皱皱眉:“还有事儿?”
陆永平笑了笑,给我递来一根烟,又说:“哦,伤员。”
我真想一拳打死他。他四下看了看,叹了口气:“人啊,都是忘恩负义。”
我说:“你什么意思?”
他坐到我身边,挪了挪屁股:“你这床挺软的啊。”
我说:“没事儿快滚。”
他啧啧两声,笑着说:“你啊,跟你妈一副脾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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