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永平来过家里几次,每次都借口送什么东西,一双小眼骨溜溜地转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每次我都“不解风情”地赖着不走,有时甚至会主动和他聊天,并不失时机地冷嘲热讽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只是平淡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——备课或者看书,周遭的一切都仿佛和她无关。

        八月中旬的一天王伟超来找我,不是站在胡同口,而是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他已发育得相当成熟,比我高了一头,更难得的是超然于绝大多数同龄人,他已能够平静而娴熟地应对张老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王伟超在我房间里来来回回转了七八圈,问我最近在忙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写作业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通屄屌屄屌的,给我递来一根烟,我指了指隔壁,他说你个软蛋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他饶有兴趣地摆弄起我床头的录音机。

        换了十来盘磁带后,他说:“都什么屄屌玩意儿,下回给你带几盘好听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临走他貌似不经意地提起邴婕,说她想爬山,问我对附近的土坡熟不熟。我愣了愣,说去过几次。他嘿的一声:“那好,就这么定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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