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感到自己在缓缓上升。
正是此刻,咚咚声突然变成了砰砰响:“林林!还不起来?奶奶可出门了,啊?”
奶奶并没有出门。
她老给我热好了白鸭冬瓜汤后,就坐在一旁死命地翻白眼。
“学啥不好,跟你爸学喝酒,这是你妈了,换我,想喝汤——没门!”
奶奶给我扔来一个馒头,“还有和平,血压高又不是不知道,整天喝喝喝,他哪敢喝啊,他可不敢喝!就那谁,你爸的战友,前阵儿不刚喝酒喝死!”
我冲她咧咧嘴,就又埋下了头。事实上尽管洗漱完毕,我依旧没能从湿淋淋的忧伤中缓过神来。
“也是高血压!”奶奶强调。
“知道了。”我只好向她表明态度。
其实昨天也没喝多少,半瓶老白干刚下肚,就给母亲搅了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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