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功夫,奶奶也出了门。
再次站到客厅里时,阳光已浸过半个房间,浮尘在尔康的咆哮声中挣扎得颇为生动。
我一头栽到沙发上,这才惊觉夏天来了。
中午奶奶不知打哪弄了点凉皮儿。
切根黄瓜,拌上蒜汁,倒是吃得惬意。
她老问我上午都干了点啥。
我总不能说撸了一管吧,只好朝电视努了努嘴。
“你也动动,”奶奶嗤之以鼻,“进屋开电视,挨沙发就躺倒,这哪行?”
我将就着点了点头。她老顿时来了精神,诚邀我明天同游小树林,“打拳、摸牌随你,平常哪有这么热闹”。
我保持惯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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