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让他快吃饭,他摆摆手,嘴里嘟囔些啥我也没听懂。
张岭话更接近于晋语,和平海本地话差距不小,语速一快我就懵逼。
于是我问:“咋?”
“咋啥咋?”
“小郑说他咋?”
“呸,胆子不小!”母亲在我背上来了一巴掌,“小郑是你叫的?没一点礼貌!”
简直跟狗血电视剧里演的一样,话音未落,小郑就嗖地打身后窜了出来。
他抱了捆大绳,笑着说:“没事儿,没事儿,亲切。”
这次他用的是平海话。
理所当然,我背上又挨了两巴掌,毛孔里憋着的汗水也总算汹涌而出。
这会儿舞台上已铺好地毯,摆好桌椅板凳,连瓜果点心都一样没落,看布置该是李家大堂没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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