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这样了还说自己没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贺仲辛皱着眉头朝她走过来,“我扶你回房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一个想走,一个想留,拉扯之间,十二厘米的细跟鞋不堪重负,应声而断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嘉随即失去平衡,幸亏贺仲辛眼疾手快,眼见着拉不回她,甘心先倒下做肉垫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身先士卒,她并不觉得痛。

        柔软身体靠在她的胸膛上,贺仲辛离得近了,终于能闻见她鬓发间的幽香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那种甜腻腻的女香,而是彷佛雨后的森林和玫瑰丛混合在一起的清新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令人心折。

        手忙脚乱地起身,尤嘉却依旧孩子气地挂在他身上,吮吸他的耳垂,舌尖撩过耳廓,彷佛在品尝什么美食。

        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,贺仲辛许久未经撩拨的身体迅速起了反应,下体顺势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用自己今生残存的理智推开尤嘉,面色胀红,看起来比她醉得更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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