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伯勤这叁个字如雷贯耳,圈内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。
几十年商海沉浮,杀伐决断,攻城略地,有不少人归顺于他,自然也结下不少仇恨。
众人迫于他的威势不敢轻举妄动,噤若寒蝉,如今找到了“替代品”,自然要好好出口恶气。
粗暴的进入已经无法满足他们的需要,挟起腥腻的饵料,肉块散发出澹澹的油香,纤细的不锈钢尖嘴夹伸进紧窄狭长的甬道,一直抵到最深处。
相较于异物强行嵌入身体的不适感,未来即将发生的事情才让人更加心慌。
衣着暴露,戴着毛绒兔尾肛塞的少年捧着带合盖的玻璃樽走到台前,里面是青绿的枝叶,拇指般纤细的小白蛇攀附其上,“嘶嘶”地吐着信子,瞬间点燃了现场的气氛。
揭开盖子,那条小蛇在血腥气的勾引下摇头晃脑,蠕动着爬向贺伯勤,在甬道周围小心翼翼地试探一番,最终还是没能抵住诱惑,向深处钻去。
它是变温动物,冷气吹得足,通体冰冰凉凉,滑熘熘的自带黏液,扭动之间细小的鳞片刮过肉壁,抵抗着他疯狂收缩的菊穴。
但是周围人仍觉得不够,在他们的呼喊下,“表演”再度加码。
主持人又夹出了一条漆黑的,看起来比白色那条活泼很多,一同朝着他甬道的最深处发起冲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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