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着金丝框眼镜的男人非富即贵,相比做一群人的玩物,她自然更想紧紧扒着他不放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没办法撑过这场坠月之宴,能休憩一会儿也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托男人的福,第叁天并没有受多大磋磨,总比外面一战五六七的人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留心看过,吴悠不在操场,大概和她境况差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这个滋味不错,值得人砸吧嘴回味,男人有事走得急,射出最后一股浓精灌满花穴,临行前把号码写在光滑无毛的阴阜上,“记牢了,出去打给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尤嘉笑得柔婉,望着男人渐行渐远,转头就钻进浴室把字迹洗得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坠月的闯入者,只要熬过这七天,就没人知道她是谁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众人在大厅集合,吴悠出现的时候穿着一条薄樱粉的吊带裙,纵然依旧暴露,却是和其他人完全不同的打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拉着尤嘉的手依依不舍,身后的男人打量着眼前的景象,芍药幽兰各有千秋,双花并蒂也未尝不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邓先生让我打给他。”她轻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那个人没告诉她姓甚名谁,但袖扣上烙着D,姓丁姓邓都有可能,但听口音是南方人,于是便猜了后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话说的含煳,可眼前的人想得更深,挪开目光冲向吴悠,“长话短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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