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威抬头往红杏望去,只见她星眸半掩,气息啾啾,下身赤裸的坐在地上,手里握着伪具在牝户里抽插着。
“原来全是浪蹄子。”凌威哈哈大笑道。
“主人,让婢子侍候你吧。”花凤痴缠地抱着凌威说。
“也罢,这一趟可便宜你了。”凌威抽身而出说道,他已经采尽了婉清的元阴,花凤就算不是自动献身,他也打算发泄了。
“谢谢主人!”花凤欢呼一声,便如春情勃发的母狗扑在凌威身上。
……
婉清终于从昏迷中醒过来了,勉力移动身体,发觉手脚还是缚在一起,而且下体刺痛,想起刚才受到的摧残,珠泪便失禁似的流个不停。
“哭什么?难道还没有乐够么?”凌威的声音忽地在身旁响起。
婉清扭头一看,只见凌威懒洋洋的躺在身旁,怀里搂着赤条条的红杏,花凤却伏在他的身下喘息,嘴角秽渍斑斑,看两女娇媚满足的样子,当是剧战过后,正在歇息。
“……凌威,你……你现在可以放人了吧!”婉清悲声叫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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