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还用说吗?”红杏使劲握着婉清的足踝说:“她的奶头全凸出来了,涨卜卜好像乌枣,正经女人的奶头怎会是这样的?”
婉清真是羞的无地自容,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,但是屁股压着凌威的鸡巴,火烫烫的感觉,使身体里的火球又再蠢蠢欲动,下身好像虫行蚁走,痒得不可开交,竟然渴望凌威把鸡巴捣进去,压下里边的难受。
“想不想男人呀?”凌威捏着峰峦的肉粒搓捏着说。
“……我……我不……!”婉清违心地叫,玉手发狠抓紧腿弯。
“不要吗?为什么湿得这样利害?”凌威解开骑马汗巾,在婉清眼前展示着说:“这是什么?尿尿了么?”
“……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婉清带着哭音叫,看见汗巾湿了一大片,更羞得耳根尽赤,不知如何是好。
“你知道的,这是淫水,是你的淫水!”凌威残忍地把指头在水汪汪的肉缝拨弄着说。
“不……呀……别碰我!”婉清挣扎着叫,不顾一切地掩着腹下,不是受不了这样的羞辱,而是凌威的指头好像长了刺似的,扎在娇嫩的肉体上,使她难过得失魂落魄。
“把她缚起来!”凌威喝道,他不独要折磨婉清的肉体,还要把她尽情地羞辱。
“我去拿绳子。”红杏吃吃娇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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