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值班呢。今天就我们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用手拂去沾在我外套上的雪花,“这雪下得好大,好不容易等它歇了,我就给你打电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语声微微颤抖,好像风中飘浮着的音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很细心,脸盆里的水是温热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洗好手,她马上就依附在我的胸前,青草的香味,槐花的芬芳,闯进了我的鼻翼,而且那样的清晰,触手可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我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捏捏她的小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甜甜羞羞的一笑,微微的低头,然后定定的看着我的眼,我在这一泓清泉里寻觅着她给予我的温存。

        记忆宛如电影中的画面,在我的脑际中反复推出,我不时地感到惴惴不安,怀疑自己现在所能掌握的全部,其实全是一场虚幻的电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实又是时常敲打着我的心门,我清清楚楚记得,在那一场激烈然而温柔的做爱后,她紧紧的抱着我说:“希望你能记住我,记住今天,记住我们曾这样的相爱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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