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嗫嚅着,连忙摆放好自行车,僵僵地从父亲身边走过。
母亲的脚步是缓慢和沉重的。“桥儿,你去少年宫找过我?”
她的声音哆嗦,如变调的音符。
我讥笑着她的急促和不安,“不,我没去过。”
我的脊梁感到极度的不舒服,生涩,凝滞。
“不,你去了。桥儿,否则你原来如绵羊般温顺的眼神不会这么冷酷无情。”
母亲抓紧我的胳膊,原本澄澈的秋水霎时变得混浊,“桥儿,你别这样看着我,妈……心里好痛……”
“妈,我什么也没看见。”
我的回答是犹疑的,目光穿过窗户上的木栅,看着窗外的那一片青青的天。
我的脸上一定充满敌意与抑郁,多年以后,母亲常常对我提及此事,说她当时就如万箭攒心似的疼痛,她那时多么希望我拿着刀子,亲手来剐她的心和肉,可我没有。
那是一种哀伤,带着温柔的疲倦,或许是此时此刻,任何哀伤的言语也无能为力了,在我的眼睛、嘴巴,我的全部动作当中,看在母亲眼中,都是那么的令她哀痛欲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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