贪婪的眼神总是显得阴郁,仿佛睥睨为了取蜜必须捣毁的蜂房而本能早已在它们的骨头上镂刻,欲望成为了不治的沉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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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我裹上一件旧大衣,站在屋外窗前看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天是灰蒙蒙的,虽只有一层薄薄的云,但是已经看不见太阳。

        远方飘来一阵泥土的清香,我张开双臂,迎接着这份狂喜,昨日的一场大雪,似乎洗涤了一切尘世的污浊与混沌,大地一片清新,皎洁,也带来了一些生命的喜悦与从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桥儿,进来吃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母亲亲切地叫着,平时里,我们在外人眼中真是一对标准的母子,母慈子孝,邻里关系一向处得相当的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隔壁的二愣他娘总是当着街邻大婶们的面夸着我,夸我的时候笑眯眯的,声音清脆悦耳,还带着回旋的余音,不愧是当年的越剧青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吃些什么?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身上披着深红棉织外套,头发如瀑般披散着,正在桌子上摆好碗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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