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木兰,洗好了没?等会儿顺便给我拿些烤地瓜。”
根茂趿着一双拖鞋,嘴里念叨着,敲了下门。
“就好了,你干啥去了?”
木兰暗吸一口长气,感觉到阴牝内的那根热棒跳了两下,随即变得更加刚硬了,又缓缓地抽了起来。
她心下暗怒,这当口儿你还有心思干这玩意儿,这要是被根茂发现,不是天大的丑事吗?
她又怎么知道,自己的公公扒灰并不是第一回了,而且还被自家的儿子捉奸在床,痛打过一回的。
“嗯,我撒尿来着……”
根茂却没停留,拖着长长的脚步声,声音渐远。
木兰一颗忐忑不安的心才落下,不免对身后的公公怨恨,突然两只手据着灶台,屁股猛地往后一挫。
曾佤子不曾料到儿媳有些一举,一个趄趔,屁股一下子委顿在地,阳具里猛然吐出一股浓稠的精液,呈抛物线形状,抛洒在地板上。
他刚要发怒,只见木兰手里拿着一把菜刀,杀气腾腾地架在了他的脖子上,恨恨地说着,“今日不幸被你污了我清白身子,也算是我木兰命苦。不过你若当我好欺负,那是你这老王八走眼了,今天咱们便来做个了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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