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不到,而今他儿子刚刚入土,竟是故态重萌,又生淫念。
“爸,你要没事儿,帮我到庙街买点酱油吧,我这儿忙不开身。”
木兰指着储物柜里的瓶子,果然所剩无几。
曾佤子悻悻地抓起瓶子,嘴里咕哝着,走了出去。
刚才想趁机揩点油,试试媳妇是否新寡动情,自己也可重拾旧欢。
却没想她似乎全无在意,毫不动心,不禁有点灰心。
木兰凄苦地蹲坐在板凳上。
公爹鲜耻寡廉,丈夫虽逝去不久,就又起了坏念头,这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?
愁绪忧思像那远山,浑浑茫茫,虎视着这脆弱甜美的女子。
前屋传来儿子的声音,似乎是在念着课文,琅琅上口,极富节奏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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