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亮声站在亮光处,白色的衣服上溅着一些粘稠的液体,几点鲜血映在上面显得格外的刺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手捏着砖头,一手握着拳头,缄默无语,只是静静地站着,一双原本纯净的眸子里带着古怪却又似乎超脱的目光,凝视着自己的母亲,像是在寻找着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“妈,你们这是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沉着而温和,表情在这缄默的几分钟里变得淡定,目光凝定在母亲与外公两阴交合处,阴毛苍苍,依稀看见了外公的阳物一部分露在牝外,但仍能看出它的丰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声,你快把门关上!”

        木兰颤抖着,感到自己就像是被剥光了躺在砧板上待宰的猪一样,羞耻之心顿起,只想着不可以让外人看见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曾亮声并不着急,外面的大门早已紧闭着,那个偷窥者已被自己打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开始感到自己不那么紧张了,握着的拳头放松了下来,他没有动弹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与姥爷的那段交媾,曾经无数次发生在他与母亲的身上,那是多么美丽多么畅意的事呀!

        可他不明白,难道母亲不是只爱着自己的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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