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醒来,那原本淡去的充斥阴影的世界又来了,告诉木兰这是一个充满矛盾的灰沉沉的天。

        身边的儿子尚自酣睡之中,节奏平缓的鼾声曾经那么的使她心旷神怡,而脸上淡淡的茸毛在光晕下柔和得像午夜的流水,攫住了她母爱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内心很不安,很焦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试图压制,但她知道她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平静度过往后的晨光了,这世间又有几人会像自己这样,同时被父亲和儿子以一种不堪入目的方式交媾,而自己却竟会油然生出畸形的快感?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她被打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一早就出去了,说是要在街道附近逛一逛,其实是要在街坊邻居间打听一下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夜,那个令人作呕的尸体被父亲用一辆板车推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用一张旧塑料纸把它包起来,然后独自搬上板车,载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坚持不要自己和儿子帮忙,一再强调要他们忘记这件事,说是一个人有时候就要自欺欺人,不要把事情生生的往自己身上揽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昨天发生的事情,是根本不存在的,要将那段记忆当成一段空白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能吗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