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是低头细细品味这个小女子了,心里念着:“冷艳全欺雪,余香乍入衣……”
想这古色古香的女子,细腻的粉红,精巧端庄的五官……
一向喜爱附庸风雅的父亲却是在看着挂在大厅正中的一幅油画,画的是江南水乡人家,浓浓的色彩抹成粗粗的笔调,竟成一片迷蒙的雨景,石桥两边的树影人影都恍若在动,小船过处,似乎浮出了宋词元曲的韵律来。
我悠悠吟咏:“曲终过尽松陵渡,回首烟波十四桥。”
然后指着油画,对父亲说:“爸,这画里嵌着我的名字呢。”
她讶然回眸,秋波流转:“是吗?小弟弟,你叫什么呢?”
父亲接过话:“回烟,你还不知道吧,他叫陆松桥,亏这小子有些灵性,竟然看出松陵老人的笔意来。”
他的脸上浮出一些得意之色,似乎我在为他脸上增光不少。
他却没有留意到,我的目光与她相对视的那一瞬,她的眼神里掠过一丝羞涩,俏脸无端一红,急忙转过头去与父亲说话:“哦,陆老师家学渊源,果然了得。”
我的意念于此停顿了,于跌宕情绪中深深嗅闻,风中落叶的香气,交合着回烟身上若隐若现的媚香。
啊,妈妈,我又要再一次忤逆这世间伦理,道德操守,我无法抵挡这纯然的光泽,欲望的枝丫冒出密密麻麻的嫩叶,谙练情欲秘戏的我,眼里满是她娴雅的风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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