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兰从厨房里打了些热水,“阿声,你也洗一洗吧,今天也够累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干涩,喉音略显沙哑,少了平日的几分明快,多了几分的疲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,你先洗吧。我看一下书,过会儿我到厨房洗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曾亮声抬眼看了下木兰,原本流丽轻灵的眼睛失去了生气,脸部的轮廓在昏黄的灯光下模糊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聪明的他知道,自己的母亲成为了一个寡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唉。你别转身哟,妈要洗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木兰关上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失去丈夫的阴影在她的眼里迅速扩散,虽然有灯光,屋子仍像是阴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,儿子稍显削瘦的身子恍若丈夫初恋时的背影,真实而有希望,这或许是我最后的慰藉吧,她想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上的丧服早已褪下,但躯体并没有得到放松,她仍感觉到胸中的紧迫和压抑,泪早已哭干,可生活还得继续。

        木兰是美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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