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抽屉里拿出一根快速烧水棒插进热水瓶里,然后打开一盒力士香皂,“这个拿去抹身子,比较不会让蚊子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曾亮声“哎”了一声,眼里瞧着母亲清秀的面庞,“妈,要不你先睡吧,我洗完了还要再看点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木兰点点头不再说话,转身去整理床铺,一面绣着龙凤呈祥字样的半旧床单覆盖在乌木床上,她把它揭开,折成四方块后放进了木箱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天气日渐炎热,就算是半夜里也不再起寒了,眼前只需一件毯子足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再慢慢地从木箱里拿出一件新毯子,放在手里,沉思许久,才盖上木箱盖。

        曾亮声痴痴地看着母亲纤细的身影,知道这件新毯子是要给他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母亲当年唯一的陪嫁物,她一直舍不得拿出来使用,常常压在木箱里,每年都拿出来晒晒太阳再放回去,说是免得发霉。

        雨点打在窗外的红心蕉上,发出了铜盘的声音,热烈浓郁,给暗夜流溢些许的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木兰不经意地瞧着儿子裸露的上身,虽然清瘦,但也略显出勃勃生机,这里面蕴育着未来的希望与渴望。

        曾亮声知道母亲在看他,他感到有一种怪异的气流正从皮肤的毛孔里散透出来,痒痒的,颇为受用,像是在最温柔的水波里游泳,鱼的快乐!

        空气中有了一点肉縻的气息……这是一种巧妙的敏锐的刺激,一种超脱美感的迷惑,一种浓艳的袭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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