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全身因为这种无礼的冒犯而颤动,而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牝房里,有一股往外溢的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猛地站了起来,不能再顺着他胡来了,而无助的她只能选择回避。

        曾亮声懵了,不知所措地看着生气的母亲往电影院外走,急忙也站起来跟在后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,是自己误会了母亲的心思吗?

        他心底不停地自责着,恼怒自己的急躁。

        顺着一条平整的胡同,木兰大约走了半里路吧,她停下来,急步赶来的儿子拉住了她的衣服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,“妈,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我、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太大胆了,也不看看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木兰转过身去,看也不看满头大汗的儿子,面前一列白粉墙,高约六七尺,墙上是青瓦盖着脊梁,由那上面伸到半空里去的是几棵枣树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蓦然想起,不知不觉地,这是走到电影院的后头荒坡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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