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她已陷入了如此一种迷茫和混乱,她又怎样才能解脱呢?

        她恨自己,想把自己踩在脚下毁灭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日里,她的全部生活都是想象儿子宽厚的胸膛里那心跳的声音,向往着在那儿躺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羞耻于自己可怕的灵魂,这是以一种幻象来亵渎神圣的母亲形象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夜他又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窗户开着,夜色四合,四围的树影,遮天幕地的朦胧氤氲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道魁伟的身影巍然地逼近她的床前,重甸甸阴森森,如一尊暗中伺人的怪兽,隐然,有一种潜伏的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种介于幻觉和平日世界里充满了激情的混乱又再次袭来,荡涤了木兰的全身。

        火热的性欲像熟透的果实,迫不及待的想要突破核的包裹,在这火热的季节里,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由自主的把腿张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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