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心底无声地呼唤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感到,自己就快要焚毁于内腔里的那一篷郁怒的灵焰了,然后,永坠于这夜的监牢。

        慢慢地,他吮吸完她碧玉似的牝沁后,又像鬼魅似的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留下几乎虚脱的母亲,四肢无力地调整她自己亢奋的心绪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床前,一滩浊流流泻在薄薄的地板上,晃得惊人,这是她儿子留给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银幕上,秦书田和胡玉音正激情缠绵,混浊的喘息,交缠的肌体,曾亮声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,心脏呯呯乱跳,似乎要跳出胸腔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黑暗中,藉着银幕上衬托出的光影潦乱,母亲木兰身体僵直,似看未看,美目迷离,鼻翼翕张,呼吸间香气浓馥,任电影院里杂乱粗重的汗臭也掩盖不了母亲的体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禁又想起了昨晚,母亲的沁肌透骨的温柔,还有肌间那一片魅人的奼紫嫣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再次伸出了手,从扶手的间隙里伸了过去,直接触到了母亲的大腿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的木兰穿着一件自己设计自己制作的连衣裙,料子是以前结婚时剩下的呢子,浅灰色,质地不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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