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禁忌突破伦理的约束,并疯长出淫欲的荒草,在一片风光旖旎之中,又有什么可以冷却这股原始质朴的激情呢?
和大多数同年龄男孩子相比,曾亮声在情感上更富有激情和想象力,为此他一度感到沮丧和困惑。
他的感官也是成熟的,直觉也比别的孩子灵敏。
同班或者说邻居家的孩子在他面前显得近乎古板。
所以,当那个师母开发出了潜藏他身内的那股原始欲望时,他也只是呆了一会,就天才般地接受了这份意外的礼物。
当母亲在他身下呻吟时,嘴唇微启,眼睛里流露出的那股又紧张又欣喜的光芒,常常使得他的情绪大受鼓舞,并因而更加活力四射。
“孩子,你好棒……”
木兰的脸光彩照人,极度地诱惑着自己亲生的儿子。
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她已经中了一种叫做“欲望”的毒药,它坚硬而且致命,尽管是慢性的。
曾亮声固执地以为,从此以后,他将可以拨动永不疲倦的六弦琴,拨弄起永不疲倦的情热,在溪流与风笛之中与母亲踏着小步舞,并吮吸母亲永远的乳香。
而木兰也是,全身心地沐浴在幸福当中,她也从放纵当中,走出了战战兢兢的胆怯的少妇阴影,体味着儿子所给予她的温柔呵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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